杨青黛只是想找借口偷懒,但景柯这么上心,心中十分受用。她配合着吐了吐舌头,也不管景柯看清楚没有就合上了嘴唇,一点也没有要为谎言售后的态度。
“又在骗我?”景柯刚才只看到虚晃一过的红,像金鱼的尾鳍般从眼前快速游过。
是舌头还是喉口,分不清。
但她为之牵心动魄,只恨刚才没多亲几口、多顶几下。
“什么叫又?”杨青黛不满。
景柯原本要射了,半路被她吐出来吊着,难受得很,水淋淋的一根肉棒在下腹翘着,粗粗长长的,马眼缩动着,冒着腺液。因为湿润,茎部凸起的青筋显得尤为分明,她刚破身时下面就不是寻常同龄人的水准,成年后又狠狠长了些份量,现在欲求未满,硬胀得色泽浊红,很是狰狞。
杨青黛啊,你怎么就这么坏?景柯恶狠狠地想。
杨青黛很无辜地看着她,一脸事不关己。
“姐姐再吃一吃。”景柯现在没心思打嘴仗,只想快点泄出来,她用龟头碾磨着杨青黛的嘴唇半是恳求半是催促。
杨青黛觉得再逗下去会玩脱,倒是顺从地又把肉棒含入了口中。但她此前喉咙被景柯狠奸了几下,的确不太舒服,深喉就不做了。
她把茎部暴起的青筋舔了一遍,吃得啧啧有声,拇指在腺液越流越多的精孔处研磨打转,察觉到茎身在粗胀抽动后,由指腹换为指尖,反复刮蹭着龟头中间那已经流了很久黏糊糊腺液的小孔,再在景柯逐渐变得沉闷的哼叫声中将龟头含入,舌尖灵活地舔刮起已经冒出精液的马眼。
舔舐的力道不重,但那地方太敏感太碰不得了,杨青黛极少几次给她口交也没像今天这样热情缠人地舔过,随着舔吸,杨青黛的整个口腔还特意收紧,能带给景柯的快感都一并给了出去,景柯哪里经得住这样目的明确的榨精,在她口中射得一塌糊涂。
但射到一半精囊就被杨青黛用拇指摁住了。她把肉棒吐了出来,舌头把龟头往外推时景柯差点不管不顾干她喉穴里去,“姐姐?”
杨青黛吐出肉棒后主动往下跪了一点,好让妹妹那根粗硕的肉屌能蹭到自己的脸肉,“好了,射吧。”
扼住精囊的手指随之松开,景柯在她那张颇能招蜂引蝶的脸上胡乱又粗暴地蹭了好几下,边蹭,马眼里边冒出浓白的精浆,因为许久没有发泄过,哪怕杨青黛咽下去一些,射在脸上的量仍十分可观。
景柯射完也没动,半硬的肉棒在杨青黛鼻梁上慢条斯理的磨,不知道是在回味快感,还是想再来一次。
杨青黛从没让她射在脸上过,但此刻不仅满脸腥臊的白精,还被她湿哒哒的肉棒在脸上磨来磨去,将精浆涂抹得到处都是,呼吸间都是体液的气味,仿佛整个人都泡在景柯的精液里一样,一时间自己也有些不习惯。
“我怎么不知道姐姐这么会舔?”景柯抽了纸巾帮她擦脸,但没安好心,擦到她嘴唇时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很有些想把挂在唇瓣上的白精挤进她口中的意味。
“现在知道了。”杨青黛被她擦得唇瓣刺痛,没好气地从地上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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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外表,杨青黛完全不像是安居人下的角色,但景柯对自己的亲姐姐兼前女友是什么路数清楚得很,两人第一次做爱是在她高一暑假,杨青黛趴在她身上像尾发情的白蛇,已发育得十分成熟的肉屄将她的处女肉棒吸得死紧,潮吹时缩得很用力,绞起来景柯难以抽动,快感一阵强过一阵,那滋味可谓刻骨铭心。
“这两个月有没有想我?”景柯问。
“有。”
杨青黛自己把裤子脱了,正要往床上坐,景柯却让她站到门边去。
景柯到底年轻,心思太好猜了。杨青黛眯了眯眼睛,没说什么。
景柯就像刚才杨青黛为她做的那样,跪在了杨青黛腿间。
“礼尚往来。”
不过她舔的是另一个地方。
杨青黛靠在门边,以双腿外翻的怪异姿势站立着,亲妹妹埋首于腿间,滋滋啧啧吃着她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