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很喜欢沈念的身材和脸蛋。
清淡的长相,看人却总是从眼角递出媚色,薄薄的肌肉匀称地覆盖,颇富美感,又总是在些关窍处非常会长地堆出几两软肉,或是双乳或是屁臀,汇聚出两瓣手感极佳、浪荡丰腴的白胖发糕。当然,更重要的是,猎物还拥有两口好穴。
反折的双臂神经质地颤抖不已,她顺着沈念一耸一耸的蝴蝶骨摸下去,一寸寸敲打过那些兴奋的骨骼,握住沈念被绑住虚浮无力的手,与之十指交握,“高潮几次了?数给我听听。”
沈念在滔天的情欲中断断续续地高潮,早已经记得不了。
“一……”
得到的却是嗤笑,“连自己高潮几次都不知道啊。不对哦,你已经高潮了三次了。唉,既然浪成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摆出一副烈女的样子,明明是个骚货啊,每天都会自慰个十遍八遍的吧。”
浑身上下渗出层层热汗,羞耻淫贱的骚穴发了疯似的打哆嗦,渴望让什么东西插入进去。
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压榨地一点都不剩,偏偏牧清还在逼迫着她突破底线。
“不、不是……唔啊、呜……我从来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下贱的身体明明随便玩玩就会出水诶。”
仿佛真的被戳中了软肋,沈念急了,但她嘴里含了太多的水,遏制不住呻吟,说话就有点大舌头,“额、我不会自……自慰”
“骗人,身体这么熟练了。”牧清伸手进那狠很拍打的湿穴中细致地抠挖,刮过黏腻的肉膜和泛红的艳肉,找到骚穴尿道口反复摩挲,随着手指在方寸之内不断蜷曲、搅动的玩弄,凉掉的汁水被重新捅回母体,无意戳刺得狠了,一圈软肉又开始痉挛,重新挤下崭新的淫水。里面软红的媚肉仿佛有活性似的,不断发出淫靡的饥饿叫嚷。
她顿了顿,又笑起来,“给了我不错的积极回应呢。难道是被人肏出来的?”
沈念哆嗦着睫毛,视线模糊。此之前她从来没有上过床,连自慰都没有,就是偶尔夹着被子蹭了蹭,但此刻在淫欲催动下迟钝的脑袋又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委委屈屈地闭上眼,不出声,眼泪不断滚落。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过她人的折辱似的。
可失去了视力,其它四感却得到了鲜明的放大。
强奸犯在她身下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失去了凌辱的本质,变得秽乱色情,稍稍撩拨就能勾起沈念身体内部细细密密的痒意,她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自己的阴蒂是怎么在对方的揉捏下疯狂摇晃的,又想着那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如果能摸摸自己在玻璃上蹭到肿胀红硬的奶子,最好能把那精神乱跳的肉粒掐烂掉,就跟泡在酒精里的杨梅一样,那一定很——
沈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瞳孔都竖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明明一开始还是很讨厌的,讨厌电车上猥亵的咸猪手,讨厌满口淫词的社会毒瘤,讨厌霸占她身体让人窒息的快感,甩上阴户的那巴掌把她打得爽翻了,直到现在,沈念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有人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骚得淫水直流?”
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对方笑着复述了她的疑问又笑着替她解答,“因为你天生下贱嘛。到处发情谁都能艹,你不就是这样吗?在公交车上,众目睽睽下,都能被玩到潮吹。明明是处女,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这么会发骚。”
沈念脑中晕乎乎的,她有些焦躁地不愿意承认内心的动摇,因为牧清的一面之词而产生的羞愧,却又摇晃着丰满的臀部扭着腰要求更加过分的对待。
骚穴尿孔的深处传来难掩的酸软,渴望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她小腹部突突直跳,初经人事的娇滴的逼穴一日之间身经百战,不旦十分耐玩,逼水似乎淌不尽似的,骚核一跳一跳地闹个不停,精神奕奕地左右摇摆,尖端的硬籽粘着淫水铸就的膜从她洞穴中牵引出更多动情的水液。
而在如愿以偿地受了几十下鞭笞后,破烂不堪的内裤湿了又湿。大量的津液几乎将那一颗颗珠子串成水流,玻璃变花,胸口的布料被浇得透明。汗水、泪水、口水、逼水……沈念不知被自己各孔穴的水糊了几层“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环环层叠的褶皱就算是没有东西进犯,也吸得啧啧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