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你这里了吗’的时候,我确实想知道答案。那种想知道,不是表演。”
白煜握紧了她的手。
“我们都需要时间。”他说,“时间让那些被搅浑的情绪沉淀,让真实和虚假重新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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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苏媚抱着枕头推开了主卧的门。
林芷楠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看到她,书从手中滑落。
“我睡不着。”苏媚站在门口,像做错事的孩子,“客房床太y了。”
林芷楠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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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爬ShAnG,钻进她被窝,像小时候那样蜷在她身边。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薰衣草洗衣Ye的味道,混合着林芷楠肌肤的暖香。
“姐姐。”苏媚的声音闷在她肩头,“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从来没有生你的气。”林芷楠抚着她的头发,“我只生我们三个的气,气我们这样伤害你。”
“我也伤害你了。”苏媚抬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我说了很重的话。我说你们凭什么测试我……”
“你说得对。”林芷楠吻她的额头,“我们确实没有资格。”
苏媚沉默了一会儿。
“但我确实想T验。”她轻声承认,“在飞机上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不是随便说说。我是真的好奇,如果处在那种情境里,我会是什么反应。所以某种程度上……我自愿走进了这个陷阱。”
她搂紧林芷楠的腰:“我只是没想到,当它真的发生时,会这么痛。不是被背叛的痛,而是看到你们变成‘陌生人’的痛——那个愤怒的阿Ken,那个失望的你,那个冷静得可怕的白煜……那不是我认识的你们。”
“因为我们在那一刻,也迷失了。”林芷楠低声说,“我们扮演了角sE,但角sE吞噬了我们。”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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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进来吗?”是阿Ken的声音。
“进来。”
阿Ken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白煜。四个人在卧室里重聚,这个场景熟悉又陌生。
白煜没有戴眼镜,眼神显得柔和许多。他手里拿着那本计划书,走到床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页页撕碎。
“实验结束了。”他说,“从今天起,我们不再讨论它,不再分析它。它只是一个我们共同犯过的错误,现在,我们要一起修复它。”
他把碎片扔进垃圾桶,然后看向苏媚:“你愿意给我们修复的机会吗?”
苏媚看着那三个她最Ai的人——阿Ken眼中的愧疚,林芷楠眼中的心疼,白煜眼中的恳求。
她知道,他们也在痛。他们的痛和她的痛不一样,但同样真实。
“我有一个条件。”她说。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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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任何边界探索,都必须四个人完全知情、完全同意。没有秘密设计,没有‘为了你好’的欺骗。”苏媚坐起来,目光扫过每个人,“我们要玩,就光明正大地玩。要探索,就一起探索。同意吗?”
三只手伸出来,叠在一起。
苏媚把手放上去。
四只手紧紧握住。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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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修复&补偿
“那,现在我想要你们。”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不是安慰的拥抱,不是哄睡的抚m0。我要……全部。要你们用最真实的身T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个。”
她的目光落在白煜身上:“尤其是你。你设计了那个实验,现在,我要你设计一场补偿。”
白煜的喉结动了动。他推了推眼镜——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即使现在没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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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他问。
苏媚咬着下唇,思考了几秒。
“我要被填满。”她一字一句地说,“被你们三个,从各个方向,完全填满。要感受不到一点空隙,感受不到一丝孤独。要你们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T温融着我的T温,心跳叠着我的心跳。”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要一场xa,但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确认。确认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依然会选择我。确认即使我脆弱、多疑、会对外界诱惑有反应,你们依然渴望我。”
她看向阿Ken:“你曾经怀疑过我。现在,我要你用身T告诉我,你还想要我。”
看向林芷楠:“你曾经对我失望。现在,我要你用身T告诉我,你还渴望我。”
最后看向白煜:“你曾经把我当成实验对象。现在,我要你用身T告诉我,我是活生生的人,是你的Ai人,不是数据。”
说完这些,她的脸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情绪的剧烈涌动。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四个人的呼x1。
然后,阿Ken第一个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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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起身,伸出手,捧住苏媚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有未g的泪痕。
“好。”他说,声音低沉得像承诺,“你要确认,我给你确认。”
他吻了她。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充满占有yu的、深入的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尝到她嘴里残留的温水味道,然后彻底覆盖。苏媚呜咽一声,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
林芷楠从背后贴上来。她解开苏媚T恤的纽扣——其实只有两颗,因为这是阿Ken的衣服,本就宽大。丝质睡袍的滑落和苏媚T恤的掀起几乎是同时的,两具nVX的身T在月光下lU0裎相对。
“转过来,看着我。”林芷楠低声说。
苏媚从阿Ken的吻中挣脱,转过身。林芷楠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只有真实的、灼热的渴望。
她吻上苏媚的唇。这个吻和阿Ken的不同——更温柔,更细致,像在用嘴唇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她的手抚上苏媚的腰侧,掌心滚烫。
白煜终于下了床。他没有立刻加入,而是走到窗边,拉上了最后一道缝隙的窗帘。房间里陷入彻底的黑暗,然后是夜灯重新亮起——这次是床头那盏暖hsE的盐灯,光线柔和得像h昏。
他回到床边,看着床上纠缠的三具身T,深x1一口气。
“躺下,阿Ken。”白煜说,声音里有种罕见的、紧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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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Ken看了他一眼,顺从地平躺下来。他的身T在盐灯光下像一尊古希腊雕塑,肌r0U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但他看着苏媚的眼神,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苏媚跨坐上去。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能看到阿Ken眼睛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恐惧,但也燃起了某种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