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些才总算松了气。

陆谦又等了一会儿，见到了洗衣服回来的方大壮他娘跟二，他提起了让孩继续学习的事儿，对方一听果然连连摆手拒绝，表示再不让孩去上那什么课了，还说之前去也都是因为当初是赵桂香跟他们下达了任务。

跟一群妇女同志混在一起，陆谦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不过时间一长也就没觉得啥了，他格本来就开朗嘴又甜，这些阿姨婶大的都喜他。

陆谦心里熨帖，比平时还多吃了小半碗饭。

他这个时候已经能分清‘你我他’了，只是用的还不是很熟练，陆谦了小孩儿的鼻，纠正：“以后要说‘我’，不说‘俺’，如果大宝能到，那小叔就让你一起跟哥哥他们一起上课。”

陆谦这两个月天天锻炼，比之前好了不少，便开始跟着齐旺福和齐光一起下地农活，虽然活速度比起另外两人来差了不少，但到底也勉可以算作一个壮劳力了。

不过他还是找机会跟几个孩单独说了几句话，悄悄的嘱咐了他们跟刚刚对方大壮说的一样的话。

……

齐大宝双一亮，响亮的“嗯”了一声，引来了旁边冯玉秀的注视，见他们叔侄俩不知在说什么，笑笑又继续去活了。

小男孩“啊”了一下，转过用胳膊袖蹭了蹭大鼻涕，见来人是陆老师，连忙放下东西冲着他挥了挥手，“陆老师你咋来了呢？”

日一天天的过，很快悠闲地农闲期就结束了，到了秋收的时候，整个乡里都忙活了起来。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穿着个大背心，正在院里面撅着折树枝，正是他的学生方大壮，他旁边的地上已经捆好了一捆长短差不多的树杈，摞起来比他腰都还要一。

陆谦也没多说别的，只：“以后不能去专门的教室上课了，但你要是想继续学习，哪天下午不用活的时候就去老师家找我吧，老师还教你。”

看着就要走到田地旁边临时搭建的棚里了，她脚下一绊，乎乎的倒了下去，失去意识之前，听到有人在喊：“哎哟喂，这不是老齐家的大媳妇吗，这怎么还过去了，快来人啊……”

陆谦无奈，看了一站在旁边低踢着土的方大壮，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屋的时候，王秀莲和冯玉秀跟其他几个妇女同志正说说笑笑的纳鞋底织衣，齐大宝则是跟另外两个差不多大的小孩蹲地上玩pia叽，见他来了连忙招呼他过去坐。

陆谦回到家好饭，给王秀莲他们送去了大队旁边的工棚，这地方是专门给手巧的妇女些手工活的地方。

方大壮愣了下，小黑脸扬起了一抹比刚刚更灿烂的笑，狠狠地了两下。

方大壮一笑，了一大白牙，“俺……啊不对我爹去活了，娘跟二在河边洗衣服，大在屋里面饭。”

不远，已经能看到不少光着膀的老爷们在地里弯腰活了，可就这短短一两分钟的路程，她却觉得格外遥远，一脚浅一脚的趔趄了好几下，前一忽悠一忽悠的发黑。

……

这会儿没人没人抓的，自然是不会再去了。

吃饭的时候，他把下午可能偶尔会给孩在家上课的事儿给王秀莲说了，想要征求对方的同意，王秀莲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直说那也是他家，让他自己拿主意就好。

王秀莲跟冯玉秀则是每天上午完活，中午还要着饭给他们送，倒是显着更忙碌一些。

“俺也，哦不对，我也不知有没有用，反正学那些东西还好玩儿的。”

陆谦笑了笑，问：“你爹娘没在家吗？”

冯玉秀裹着巾，背上背着一个大筐，里面装着家里男人们的午饭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她额侧的发已经被汗打完了，黏糊糊的贴在脸颊两边，频繁的用胳膊袖也无济于事。

代的倒是详细，陆谦隔着栅栏了方大壮的脑袋，“老师问你，你以后还想像之前一样念书学知识吗？”

气，陆谦看看时间，离中午的饭还有一个多小时，他爬起来抖落抖落衣服去了第一个学生方大壮的家。

“那你自己呢？你也觉着念书学知识没用吗？”

“念书啊。”方大壮抓抓后脑勺，“俺爹说了，念那玩应本没用，还不如早学着怎么活，以后好能养活自己。”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功夫，他去了五个学生家，除了丁小凤家没人之外，其他几个学生的家长无一例外也都跟丁大壮他娘是一个态度，陆谦慨，教书育人之路果然任重而远啊。

吃完收拾碗的时候，大宝凑过来磨磨蹭蹭的在他旁边小声说：“小叔，那以后俺也能跟你们一起听你上课吗？”

十月份中旬的时候，反常的来了几天秋老虎，大日晒的人浑冒汗，活的人弯着腰，大颗大颗的汗珠不要钱似得往地里落。

“大壮。”陆谦凑近，叫了一声。

刚门的时候还没觉得啥，这还没等走到地里人已经有乎了，也闷得慌，有不过气，她想着可能是衣服穿的有多了，只是这会儿也没法脱，只能着继续往前走。

陆谦了孩脑袋，“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