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弓着要从藤椅上下去了，尤兰达想扶她一把，却又不敢碰她。玛利亚不知去了哪里，古德里安不清楚该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只知先把公主痉挛的肢抱住，以免她扭伤脆弱的骨。松垮的足踝过分灵活，古德里安伸手去攥也阻止不了它们来回摇摆，上下拍打的足甩脱了鞋，痉挛的脚趾在薄袜下扭曲张合，一下下绵绵踢在古德里安，疼得路德维希满是汗。

古德里安心里涌上莫名酸楚，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蹲得更近了些，迫不及待想要表明自己的衷心。

路德维希打扮得也不同往日的矜持庄重，短款纱裙堆叠在膝，一双被白边丝袜包裹的、纤弱伶仃的。白织松松裹住仅剩的凉脂肪，轻巧勾勒不盈一握的残态。柔婉足踝有些空余皱，往下是一双小巧的洛可可风靴，有坡度的鞋底和质鞋帮可以让他严重变形的脚显得正常一些。

古德里安的手指僵的像石像，手背碰到一团柔。那被轻薄织包裹、被失禁得狼藉不堪的私，与古德里安修长有力的手指亲密接。路德维希拉着他的手在自己间，仔细受那不该有的柔，“我的人生，是一场彻彻尾的骗局。”

周围的笑声都小了些，聪明人不会主动招惹麻烦。

“我是个骗，我骗了所有人。”

光从伞沿溜来一在他脸上投下剪影，翦秋瞳倏地闭，整个人下意识往影里缩，藏在暗的古德里安心随之一揪。

公主人前失仪，古德里安甚至不忍心抬去看她的表情，那双失焦的睛无措颤动，好似想与古德里安对视却又快速走，失焦的瞳孔里茫茫然一片虚无。

古德里安正担心她会不会力不支，意外来的猝不及防。“虫！！！！！”尤兰达尖叫一声了起来，古德里安刚刚窜去，就看见凉伞在她剧烈的动作之下被带倒，路德维希整个人暴在光下。

“我的灵魂，丑陋不堪。”

“您不脏，您拥有最净的灵魂。”

至少得拿个什么东西给她遮一下，古德里安扶着公主的手腕带她摸到椅边撑着，刚准备起就被素白的手扣住手腕。

公主似乎被尤兰达的尖叫吓到了，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久坐的肢立刻给反应，刺痛闪电般击穿僵涩的腰背。死寂的肢犹如请神降临，在空中挥舞，从双开始搐、逐渐蔓延到全。大的膝盖磕碰在一起并拢上抬，绵烂的小弹动，不停往外踢蹬，被古德里安搂了个满怀。

尤兰达最怕虫，刚刚有一只又黑又大的虫爬到了她的裙上，吓得她又蹦又。尖叫过后虫找不见了，但是公主被她吓得犯了病，尤兰达站在旁边六神无主，那些小太太们更不敢靠近，远远围了一圈向这边张望。

后半场移到了室外，一些要好的已经约着去跑打球。园里支了凉伞，路德维希坐在伞下，偏着脑袋听园里玩闹的动静。不知为何玛利亚没跟在边，公主一个人坐着孤孤单单的样，艳貌的大公长女尤兰达就情地拉着她攀谈，贴路德维希弱不便，更是细心的端起果喂到嘴边。路德维希从善如的咽下饮品，藏在蓬松纱裙里的小腹悄然鼓胀。

路德维希听了他的话，居然嗤笑一声，空一双瞳张开，落下两串泪来。

路德维希似乎畏光，翡翠虽然有很多很大很漂亮的落地窗，但是几乎都拉着厚重的帘。可能是天生有疾的双对光线格外，殿内常年昏暗，仿佛是什么昼伏夜的黑暗生的巢。今天太很好，少女们银铃般的笑声漾开，只有路德维希像一株荏弱的植栖息在凉里，苍白的像随时要消失。

周围人的目光有如实质从路德维希的银发看到勾垂颤抖的足尖，古德里安扫视一圈无声警告，贴在路德维希耳边的吻却温柔轻缓：“您放心，没有人看着您。”

后腰被生生扯断一样地疼，连带双臂都酸发麻。路德维希佝偻着，压迫到胀满的泡，越想憋越憋不住，布在痉挛中移位，纱裙下无声无息洇开。

素日里在上的圣女大人像只宴会款等布娃娃，乖乖巧巧安安静静被抱上藤椅，只有绵踢蹬了两下。

路德维希雪白的肌肤暴在日光下迅速红发，不敢多待，古德里安扯下窗帘兜罩住他，一手从弯下抄起把人抱在上。路德维希怔怔地伏在古德里安肩，透的被他未着甲胄的胳膊托住，将衣袖也染得漉漉。骤然变换方位，挛缩的足跟又抻着直哆嗦，内蜷的足尖在他腰侧划拉了几下，两人相接盛满，焦黄蔓延滴下，摔得粉碎。

“你也嫌我脏是不是？”

路德维希被日光直过的肌肤开始脱斑驳，神情呆滞，燥开裂，被抱坐在椅上，两只脚勾垂下来，足掌下垂内翻，足背与小拉成一条直线，足尖磨蹭着地面，上脏兮兮的像只被人丢弃的破烂玩偶。古德里安把裹的布帘成一团垫在他脚下，团缩内扣的小足踩得东倒西歪，不他把它们摆正多少次，足踝都松松散散立不住。

发起人并没有想到路德维希真的会来赴宴，邀请名单不过是客逢迎。路德维希份贵重，长得这样好看，却是这样不好。那双盯着脚前地面的玫瑰瞳，和那在边指节泛白的手，无不昭彰着她的不便。

但总有那不聪明的人。

路德维希闭上了，睫银扇一样覆盖住睑，声音里压抑着颤抖和疲惫。

冰凉的手攥着古德里安的手指，拉着它们伸了自己裙里。

废的半震颤不已，不多时就弥散开腥臊的气味。尤兰达张大睛看见藤椅在往下滴，失禁的透过编织的隙漏了下来，断断续续积一小片渍。

直接抱着回了翡翠。

山泉般的银发绾起结髻，映着晶折的斑斓辉光。耳畔垂下两串玲珑剔透的，透晶琢磨成圆的模样，平白为这装扮增添几丝俏可。往日素净的脸庞也扫了淡粉，柔抹上脂，苍白病容染上三分鲜妍。

焦黄随着路德维希的搐蹭得到都是，心穿着的白薄袜变得半透明哒哒黏萎废的，连丝也浸透。汩汩顺着瘪的小淌到了古德里安手上，乎乎哒哒更不住甩的足。

女眷们的目光很克制，又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