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蛇信嘶嘶,卷住桐柏上半身贴贴脸,
它啪啪拍几下尾巴,高耸的巨大古树都被摇的轻晃。
藏匿在层叠茂密树叶下的皇殿下被蛇蛇递了尾尖,
巨蟒头颈缠在桐柏腰上,整个蛇身绕了着粗壮的大树主干,
蟒的雌茎缩在前腔,尾尖鳞片划开的缝隙处泛着点湿润水光,两处三角形结构鼓成粉色。
桐柏捏了下那处肉垫般的结构,蟒细缝处随即吐了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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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性淫荡,尾巴麻花似的打起结,抖个不停,却依旧开着泄殖腔,往桐柏手心送。
握着蟒尾,手心湿润,
桐柏这才反应过来,
他碰了蟒的阴蒂和生殖腔…
一只无灵智巨蟒罢了。
瓯机衣忙着安置,柅尛却被旁近的香气吸引,
他兴致高昂的抽出腰间长鞭,跑隔壁的营地找麻烦,
附着精神力的长鞭,灵活绞住只雌虫的脖颈。
柅尛不讲道理的将一雌虫拽了回来!
宽袖绸衣的虫绑着一抹白绸,背后是浓密的绿叶。
被绑回来的过程中,尼笳不小心蹭出了道伤口,
他血液有异,而这里全是高级雄虫。
“这是…什么味道…”
柅尛翻身跨坐到星储腰腹,鼻尖抵在雌虫脖颈轻嗅,
“…本殿要吃了你…”
第三军团四散的高等雄虫逐渐聚集环绕,
他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星储,像群吸了猫薄荷、痴醉的猫咪们。
好香……他好香…
他们一行高级在役虫,都或多或少在军校流传着些事迹,本就惹眼。方才领头的墨发军雌,俊逸飒酷,更是瞩目。
好奇的军校虫虫因柅尛的举动有了理由过来,未入役虫有些稚嫩,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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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柅尛殿下吗?”
“啊!这是…第三军团?”
星储将受伤的爪子死死掩在袖中,
趁着柅尛被瓯机衣捞起来按在怀里的空隙,
他仰头看向树上矜冷的皇殿下,
在围绕雄虫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在桐柏浅淡的虫瞳下,他脖颈敞露,像在示意臣服,
“殿下…”
这只雌虫来到帝都,恰好出现在这里,被高等雄虫掠夺。
侧坐在高处树干上的雄虫殿下尖爪隔空点在星储侧颈青色的血管处,声线清泠,
“溢出的清甜比上次更浓郁了…泡过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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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话音未尽,星储颤了颤浓密的乳白睫。
这雌虫看起来是很无辜的,
皇殿下就没继续说下去。
在中心圈的柅尛轻蔑的勾唇,
“你得属于本殿下,小甜点~”
须司轻嗅了下空气中的甜香,
血腥味蕴含着某种失去威慑的力量,让他也有些蠢蠢欲动,
要把这雌虫带回研究部。
“他可不一定是你的,柅尛。本殿下也想纳个雌侍来玩玩。”
相比于柅尛的血欲残忍,须司像只高傲的火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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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北背阔胸宽、肌肉虬扎,
他抱臂站在须司身边,打量着长身玉立像个嫩奶糕的星储。
尼笳谨慎的轻微挪动步子,趁二虫争夺,他转身想冲向身后浓密的林木。
专注对付柅尛的须司因尼笳的举动一愣。
“跑什么?我们配不上你?”
这雌虫竟然敢跑?
柅尛精神翼燃出场地狱业火,
被西里敲打他能忍受,但被其余雌虫驳脸拒绝,柅尛就变得极度刻薄,
雄虫眉间靡丽妖娆,舌尖轻抬,轻辱道,
“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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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的雌虫逃不过高等雄虫的捕猎,
在桐柏视野范围内,柅尛的精神力已经将看起来奶白柔软的雌虫压在了树干。
雄虫亲自的捕猎会以授精结尾,柅尛正在磨去星储的反抗意愿,
等到雌虫放弃反抗,柅尛会让他屁股开花。
这只被缚的奶白色麋鹿,被血色的屠户压制,显得无力又可怜。
细绸在争斗过程被划破,星储内裤里鼓鼓囊囊。
隔着内衬,柅尛戏谑的握住雌虫的性器揉捏了下那处饱满的头部,
混迹烟花会所的雄虫手法高超,抓揉着雌虫的海绵体按压挤弄,上下撸动,
“骚雌,被虫观摩刺激到几把都勃起了?”
勃起?可是兽兽的阴茎骨都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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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的小美虫上次见面还嗅的欢快,这次有了兰提斯那只情虫,变得好生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