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系多吗？那种少人读的科系，毕业後又难有工作，应该没什麽人选吧？你不会一间间打电话问问看？」

香莉听後眼睛一亮，「对啊！怎麽没想到这招，老公你真聪明！」

「是你笨吧？」广志有点戏谑地说。

香莉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点无奈，「真是的，你为什麽变成猫也还是这样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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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志没有回应，忽然沉默下来，伸出爪子r0u了r0u自己的耳朵，目光飘向窗外，「不过就算你找到他，恐怕也没什麽用。」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好像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香莉皱起眉头，「为什麽？」

莱昂又cH0U了口菸，「没什麽，反正就是没用。」

香莉忍不住抱怨，「真是的，你总是这样，什麽都不说。到底有什麽事是我现在不能知道的？」

广志眯了眯眼，深x1了一口菸，烟雾在空中盘旋。「反正你终究会知道的，现在问也没意义。」

香莉撇撇嘴，「你怎麽那麽神秘？我就在你面前，为什麽你非得要遮遮掩掩，不愿说清楚？」

莱昂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目光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犹豫，又像是无奈。「有些真相，就像这烟一样，抓不住也留不下。与其追问，不如顺其自然。」牠的语气轻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说完，牠低下头，显得有些疲惫，缓缓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彷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烟味，和一种无声的压抑，笼罩在两人之间。。

隔天早上，香莉趁着店里没客人时，开始查找资料。赫然发现，台湾大学里的哲学系的确不多。她把所有哲学系的系办电话一一抄下，并在卖花的空档里不停地拨打。终於，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在某间大学的哲学系找到了可能是李察的线索，似乎符合她知道的所有条件――博士学位来自巴黎某所大学，年龄和外貌也对得上。那间大学的系办小姐告诉她，应该是他们系上的退休教授，但即使香莉说自己是远房亲戚，对方仍不肯透露联络方式。香莉决定，找个时间亲自去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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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晴好的早晨，香莉的花店门口挂着的「营业中」门牌早早地转到了背面，这一天她决定不营业。她站在柜台前，抱着莱昂，低头沉思。刚才，她踩Si了一只蟑螂，那GU从脚底传来的恶心感，直b心头，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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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为何这麽恶心的生物能够存在於这个世界。随即，她又想，蟑螂会不会也这样看待人类呢？到底是我们影响了它们的生存，还是它们影响了我们的生活？她想到自己无情地踩Si那只蟑螂，心中不禁升起一GU莫名的不安。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其实很残忍？她觉得这是一个严肃的哲学问

「我来了，我来了……」阿莲的声音打断了香莉的思绪。她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袋早餐，迟到了些，原因是去买早餐。她拿出了两个三明治，一个是牛r0U三明治，另一个是香莉的蔬菜起司三明治，还有两杯N茶。

香莉看到N茶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她一向不喜欢加糖N茶，但总是没勇气对阿莲说出来。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香莉说，「临时请假，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管他的。」阿莲撇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在乎。「他能怎麽样，敢对我说什麽？」

香莉笑了笑。阿莲指的是槟榔店的老板阿鸿。阿莲替阿鸿打理槟榔店已经十多年了，店里的大小事基本上都由她负责，阿鸿几乎像个挂名的存在。而且，她和阿鸿之间还有一些暧昧，尽管阿莲从来不承认。再者，阿莲虽然身材丰腴，但她有着一张很有风韵的脸蛋，深得大卡车司机们的喜Ai，这也让她的生意一直不错。这样的好员工，阿鸿岂敢轻易得罪？

这天，香莉的计画是开车前往CC大学的哲学系办公室，打听李察教授的下落。李察曾在那里任教，也许直接去一趟，系办小姐会愿意透露他的联络方式。车程大约需要两个多小时，莱昂也跟着来了，它安静地趴在坐在副驾位置的阿莲的大腿上，偶尔抬头看看阿莲。後座摆着一个猫背包，方便牠回程可以在里面睡觉。

由於是工作日，路上车辆不多，香莉和阿莲b预期的时间早到了。CC大学的校园出乎她们的意料，格外美丽，尤其是穿过两旁小叶榄仁树拥抱成的小隧道，让她们忍不住停下来，细细欣赏。

「小姐，我已经在电话中跟您说过了，我不能提供您任何资料，这违反了个资法，系上也有规定。」系办的罗小姐，面sE枯h，戴着一副红sE粗框眼镜，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