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灵魂的声音,太宰治的双手勾上家入硝子的脖颈,上半身贴了过来,粘人的猫儿似的细软地叫唤着,发出那让人根本无从拒绝的祈求。
这让家入硝子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家入硝子是个非常淡漠的人。她的淡漠表现在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平日里便好似一幅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便是在面对咒术师们的尸体时也几乎从不露出什么其他的情绪。
就在上个月,她刚刚度过了自己的第二十八个生日,而她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恋爱经历是零。
这倒并不是因为她是什么单身主义,只是单纯地不感兴趣罢了。
不管是对于恋爱还是对于性,她都不感兴趣。
她知道太宰治是个雌子,从太宰治还是津岛修治时就知道。雌子对于雄子而言素来都具有致命的诱惑力,但家入硝子却一直都没有觉得他有什么特别。津岛修治在她眼里就是自己同期的婚约对象,是她熟识的孩子,至多不过是因为年纪小又惯会说话讨喜而让她多产生了那么点亲近感,将其视作了自己的弟弟一般的存在罢了。
可是现在,这个昔日里她所视为弟弟的少年却在她的面前展现出了与以往她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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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着,情动着,向她发出祈求,因为她所给予的快感而震颤不已的样子,每一个似茫然空洞的眼神和每一声细软绵长的呻吟都勾人心魄。
棕褐色的瞳孔开始变得幽深,家入硝子的手指于那汪泛着温热泉水的蜜穴之中不住地抠挖勾动,原本微凉的指尖也被这处暖热了,一下一下地朝着其间肉壁上的层层媚肉碾压抠按。
“哈啊……嗯……”
她没什么性爱上的经验,此刻手指的动作自然也说不上什么娴熟,不过就是按照直觉随心而行罢了。
可纵使如此,太宰治却也在这般动作中尝到了无尽的刺激感,口中如幼兽似的轻喘,时不时便随着家入硝子的动作而发出一道软乎乎的骚叫之声。
呻吟和喘息之声连绵起伏高低不绝,太宰治在家入硝子手指的起承转合挪腾动作之间声音越发地拔高,直至某一刻爆发出一串几近破音的高亢淫叫——
“啊啊——呼呃——啊!”
太宰治潮吹了。
娇嫩幽秘的肉穴里骤然喷发出一股子温热濡湿的汁水,独属于雌子的骚甜味道在医务室中弥撒开来,温热的骚水一股脑地涌出,喷溅到家入硝子的手上,将身下病床上铺着的隔离垫都湿了明显的一大块。
这所有一切的变化都在刺激着家入硝子的感官,身体早在不知何时起便已经升腾起了不同寻常的热度。就在太宰治高潮潮吹的那一刹那,家入硝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随之一颤,某种和手上同样触感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大腿流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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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空白,明明太宰治已经潮吹,可家入硝子却迟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好似凝固的雕塑。
“硝子姐……也湿了呢!”
刚刚经历过一场潮吹的太宰治仰起脸,朝着家入硝子露出暧昧的、意味深长的笑来。
良久,家入硝子似乎终于回过了神。她抽回自己的手,手指脱离太宰治身体时甚至还发出了明显的“啵”的一声,似是那淫色的小洞依依不舍地发出挽留的声音。
“我也是雄子。”
家入硝子瞥了太宰治一眼,脸上并看不出什么表情,开口时仍旧是那般平铺直叙的性冷淡语调。
当今社会上的女性最初也是由男性雄子进化而来,不过为了种群的繁衍,她们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放弃了自己身为雄子的诸多生理功能,进化出了如同雌子那般的女穴和卵巢,从而使自己像雌子一般具备了使他人怀孕的能力。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没有两全之计。她们得到了使人通过进入她们而怀孕的能力,却也丧失了自己原本身为雄子的阴茎。在这个雌子已经稀缺到被奉若神明、已经几乎完全由雄子所构成的世界,她们也便几乎已经注定了要当一辈子的承受者,作为被进入的那方而成为他人孕育子嗣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