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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书屋 > 马背上的王朝:元史演义 > 第七回 报旧恨重遇丽姝 复前仇叠逢美妇(2/2)

第七回 报旧恨重遇丽姝 复前仇叠逢美妇(2/2)

前回多叙战事,写得如火如荼,本回多述私情,写得又惊又。此如戏角登台,有武戏即有文戏,武戏必用几个武生,文戏必杂几个旦角,英雄儿女,陆续演,方能使阅者餍目。亦然,然或词笔复沓,连篇一律,则味同嚼蜡,亦乏趣味。作者于帖木真得三时,语意迭变,为个人各占分,即为本书焕神,是即文字夺

帖木真凯旋后,复思讨蔑里吉。忽有人报蔑里吉人已由汪罕下自行剿捕,把他酋脱黑脱阿逐去,杀了他长,掳了他妻孥,并人牲畜,满载而归了。帖木真迟疑半晌,方:“由他去罢!”第二次生嫌。小有诗咏

当下把那女押帐中,衣冠颠倒,发鬓蓬松,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帖木真喝声:“你父陷死咱们多人,就是碎尸万段,不足偿我下的生命。你既是他的女儿,也应斩首!”那女更觳觫万状,抖一团,勉说了饶命二字。谁知才一开,那天生的,已似笙簧一般,送帖木真耳中。帖木真不禁动了情,便:“你想我饶命么?你且抬起来!”那女闻言,慢慢儿的举首。由帖木真瞧将过去,只见她愁眉半锁,泪微抬,仿佛是带雨海棠,约略似欺风杨柳。便默想:“似这般俊俏的面庞,恐我那两个妻室,也不能及她。”随语:“要我饶你的命,除非我的妾婢!”那女:“果蒙赦宥,愿侍帐下!”此女无耻。帖木真喜:“很好!你且至帐后梳洗去罢。”

复一哄儿走到山边,倚山立寨,负隅死守。帖木真率军攻,足足相持两日,方将山寨攻破。那时,塔塔儿人除妇女外,各执一刀,砍,彼此杀伤,几至相等。所谓困兽犹斗。及至塔塔儿的男,丧亡殆尽,那时帖木真下,也好多死伤了。

语未毕,只听得一人接着:“还要商议甚么?好一位姊姊,位置且让与妹的总要领情哩。”我亦云然。说至此,帐已揭开,龙行虎步的帖木真已扬眉来。也遂慌忙失措,忙避至阿姊背后,不意阿姊反将她推,正与帖木真撞个满怀,帖木真顺手揽住,也速乘隙走。看官,你想一个怯弱的妇女,如何能抗拒人?若非殉节丧,定然是随缘凑合,任人戏了。又是一笔墨。

说至此,当有帐后婢媪,前来搀扶那女,冉冉去。帖木真才命别勒古台退,复将营中应办的事情,嘱咐诸将,然后至帐后休息。才后帐,那女已前来迎着,由帖木真携住她的纤手,赏鉴了好一回,只觉得丰容盛鬋,妆抹皆宜,新妆如绘。因柔声问着:“你叫什么名字?”那女:“我叫作也速。”帖木真:“好一个也速!”那女一低,拈着腰带,一羞的态度,几乎有笔难描。是一妇腔。帖木真携她并坐,便:“你的父亲,实是有罪,你可怨我么?”比初见时言语如两人。也速答称不敢。帖木真笑:“你若我的妾婢,未免有屈人,我今夜便封你作夫人罢!”也速屈膝称谢。绝不推辞,想是待嫁久矣。帖木真即与她开饮,共牢合卺,情话喁喁,自傍晚起,直饮到昏黄月上,刁斗声迟,随令婢役等撤去酒肴,也速卸了艳妆,同鸳帏,饱尝滋味。写也速共寝时,与合答安不同,是为各人顾着分。

邻有莫贪财,利由来是祸胎。

帖木真查得漏军机,乃是别勒古台一人所致,便命别勒古台去拿也客扯连。别勒古台去了半晌,返报也客扯连查无下落,大约已死在军中,只有他一个女儿,现已掳到。帖木真不待说毕,便怒:“为你了一语,累得军死伤,此后会议大事,你不准来!”别勒古台唯哺遵命。帖木真复:“你掳来的女现在何?”别勒古台:“在帐外,我去押她来。”

后来帖木真与汪罕曾否失和,且至下回分解。

谁酿厉阶生衅隙,蒙疆又复起兵灾。

越日,帖木真升帐,令也遂侍右,也速侍左,要好,大小,也速想明此理。各众都上前庆贺。帖木真很是欣,不意也遂独短叹长吁,几乎要下泪来。帖木真顾着,暗暗生疑,随叫木华黎传令,饬大众分站立。众人依令行着,只有一个目光灼灼的少年,形仓皇,孑立着。怪不得他。帖木真问他是甚么人?那人:“我是也遂的夫婿。”直言不讳,难想还你妻儿?帖木真怒:“你是仇人孙,我倒不来拿你,你反自来送死,左右将他推去,斩首完结。”不一刻,已将首级呈上。也遂从旁窥着,禁不住泪珠莹莹,退后,呜呜咽咽的哭了片刻,由也速从旁婉劝,方才止泪。后来境过情忘,也乐得安享荣华了。这是妇女最坏

木华黎1170—1223,札剌儿氏,蒙古成吉思汗时大将。初为成吉思汗那可儿伙伴,从征蒙古各,屡立战功。蒙古建国,被封为左手万。成吉思汗六年1211年,从攻金,在野狐岭、浍河堡大败金兵。成吉思汗准备西征,封太师国王,受命经略对金战事。后在闻喜今属山西病死。

去了半日,那亲卒已牵一来。帖木真瞧着,芙蓉为面,秋为眸,肤如凝脂,领如蝤蛴,状貌颇肖也速,至绰约轻盈,又比也速似胜一筹。便问:“你可名也遂么?”那妇答声称是。帖木真:“妙极了!你姊已在后帐,可去一会。”也遂便晤也速,也速便邀她同嫁帖木真。也遂:“我的丈夫,被他军人逐走了,我很是怀念,你为何叫我嫁那仇人?”也速:“我塔塔儿人先去毒他父亲,所以反受其毒。他现在富贵得很,威武得很,嫁了他,有甚么不好?胜似嫁那亡国哩!”也遂默然无语。已动心了。也速又劝她数语,也遂:“他既为长,年又盛,料他早有妻,我如何他妾媵?”心已默许,不过想正妻耳。也速:“闻他已有一两个妻室,别人的心思,我不能料,若我的位置,情愿让与阿妹!”也遂徐答:“且待再商!”

翌晨,也速先行起来,安排妆束。帖木真也醒着了,也速过去侍奉,但见帖木真睁着两,觑着自己的面庞,一声儿不。情缠住了。也速不觉嫣然:“看了一夜,尚未清楚么?”恐不止相看而已。帖木真:“你的芳容,令人百看不厌!”也速:“堂堂一个长,孔儿偏这么小,对我尚这般模样,若见了我的妹也遂,恐怕要发狂了!”帖木真忙:“你的妹在那里?”也速:“才与她夫婿成亲,现不知何去了?”背父事仇,已是腼颜,还要添个妹,不知她是何心肝!帖木真:“你妹果有,不难找寻。”当即帐命亲卒去寻也遂,嘱咐:“你如见绝的妇女,便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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