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弃你们于不顾。”
“我很抱歉,nV士。”E.C低下头,试图托起她的手掌,被白马兰拨开。
“是的,你尽管感到抱歉,但是你没有悔过之心。你来到半岛地区,从亡故的恩利尔nV士手里偷来这栋别墅,并窃取她们传世的珍宝,你与艾斯奇弗甚至还一把火烧了她们的宅邸。我坦白说吧,在高山半岛,你们不需要教母的庇护,也照样能活着。你们策划了一场偷窃,将玫瑰圣母堂变成案发现场,这打乱了我原本的婚礼计划。”她抬起手,递向八千代的眼底。
“你们对我毫不尊重,根本就没有把普利希家族和教母的继承人放在眼里。现在,你们出了事儿,失窃的珍贵文物引发当局关注,连同恩利尔藏品室纵火案一并被翻了出来,帕兹局长和艺术犯罪组追咬你们,吓得你们满城乱窜,将那些偷来的珠宝到处转移。雅库扎从她的中土朋友那里听到消息,得知你们即将被清算,于是也来趁火打劫。在这样的关头,你找到我,说‘普利希nV士,请你庇护我们’——你并不将我当成朋友,E.C,你将我当成商人,而你开出的筹码甚至不能为你所掌握。你只是希望我能将注意力转向Naga和麟nV,并就此放过你。你甚至以为自己能用一张情诗手稿威胁我。为何你对我如此不尊重呢?”
八千代垂下颅脑,亲吻白马兰的手背,道“普利希nV士。”
“我知道文宜是你的朋友,Yachiyo,她也是我的朋友。她告诉你,在高山半岛,我可以让你获得财富,你就来了。”白马兰收回手,道“我不会辜负你与文宜的信任,别墅地库中的收藏品都是你的了。Yachiyo,代我向你的母亲及家人问好。”
谈判彻底破裂,E.C试图将自己最后的筹码吞进肚子,被八千代捏住了腮帮子。她掰开E.C的嘴,将两指伸进他的口腔,将那一团JiNgSh的纸张拽出喉管。E.C不断挣扎,锋利的边角划破食道,血丝流淌至手稿的表面。
白马兰不由皱起眉,‘啧’一声歪过头,思考如何对局长交代——帕兹收到这样一份手稿,该教训她了。
电梯间传来‘叮’的一声,白马兰撑着脑袋望去,见祁庸一手提着拎包,抱着她的保温杯下楼。
“我应该像往常一样称呼你祁教授”,白马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望着祁庸走到她身前坐下,拧开保温杯的杯盖,“还是应该称呼你为麟nV呢?”
她甚至都有些羡慕文宜了,祁庸明显很Ai她,Ai到甘心和她混迹在一起卖假画。不用想,她都知道那损主意一定是文宜想出来的,她们周游世界,把所有不能惹的人都惹一遍。
祁庸望了她一眼,并不以昭彰的恶名为荣,她低下头,抿着唇,将密封在证物袋中的情诗手稿原件从自己的保温杯里取出来,摊平在白马兰身前。
“那这是什么?”一旁的八千代有些恼火,在E.C的身上将手擦净,把费劲从他喉咙里抠出来那一团纸张扔到桌上。
“这是我做的复制件。”祁庸坦然承认,低垂着眼眸,道“以防有特殊情况,b如现在这样。”
“你下次真该提前打声招呼。”八千代搓r0u着手背上的齿痕,拧身拽着E.C的脖颈,将他拖向C2电梯间,准备搬空地库。
“钱呢?”白马兰问的应该是她和文宜骗来的钱。
“我们不需要钱,也不用费功夫在形式上进行合法化,都捐了。”祁庸拿出手机,将自己协作办案函的照片调出来给白马兰看,说“不过这几年里我和文宜确实太过火了。仇家遍布全球,一旦被发现真实身份,绝对没命了。我俩岁数大了,折腾不动,就决定不玩儿了,转向国际调查局寻求合作。没有秘密账户,没有赃款,没有任何可以直接定罪的证据,但如果她们将我作为嫌疑人逮捕,就算当天释放,我的业内声誉也毁了。可是不管怎么说,艺术犯罪,我们是最专业的,就算金盆洗手,我们也是针对艺术犯罪调查,最专业的顾问团队。最后国际调查局和我们达成了协议,对Naga和麟nV既往不咎,这并非执法部门的屈尊俯就,而是对具有造假嫌疑的涉案人员帮助调查局破获多起案件的奖励。”
白马兰神sE古怪地看了祁庸半天,最终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