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不管这东西有没有什么浑身酸麻的副作用,用了再说。
于是又闭上眼将神识沉入傅澄微灵府,这次没再感觉到黑暗,而是看到他灵府嵌着一道缝,幽幽发着白光,
灵府怎么还裂了?
祁灵仿佛知道了为何傅澄微如今虚弱了,如今灵府就像个裂了缝的皮球,正呼呼漏气,她摧动神识调动灵力去修补那段裂缝,谁知这次反应更大,她又一次惊醒,浑身无力的倒在傅澄微身上。
她头搁在傅澄微胸前无奈的想着:
原来医术这么难学吗,看起来学医的比她们这些玩剑的还要厉害。
又和熟悉的人躺在了一起,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何,傅澄微身边总让她格外安心,她不想起身,踢了鞋上榻,将他胳膊放在自己脖子下当做枕头,又觉得哪里不对,拉着她的手搭在她肩上,这个姿势就像傅澄微搂着她一样,仿佛回到了清心台的小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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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了贴他冰凉的唇,傅澄微身上冷的要命,她将耳朵贴在傅澄微心口,听着他微弱的心跳。
祁灵查看了赐绯的手札,变成人傀的过程身体会越来越冷,直到变成活死人,不会痛也不会有表情,不会伤心也不会高兴。
听着还挺不错的,祁灵拽了一缕他的头发握在手中纠缠,但她又想到便宜师尊见到她捉弄池塘里的鱼轻笑的模样,为她做一桌饭菜隐隐可见期待的眼神,孤身一人坐在屋里伶仃的背影,被她蒙骗时退一步又退一步的无奈表情,还有那些为她准备的花红柳绿的衣裳,她只和许诺还有阿柒说过她喜欢什么……
祁灵慢慢停下了玩头发的手,她有点不希望傅澄微变成人傀了。
她想了又想,却有些心烦不如就这么当人傀吧,反正她只需要这具身体。
似乎要证明什么,她起身撕开傅澄微衣襟,搂着她的手从她肩上无力的滑下,她不愿意看见这种画面,好像他已经死了,于是握住傅澄微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便宜师尊手心有些茧,摸着凹凸不平,是他从小练剑留下的痕迹。
她低头吻那些曾经爱不释手的位置,留下一道湿哒哒的口水痕,可是身下的人不会再给她那些令人浑身颤抖的可爱反应。
她闭着眼越发急促的啃咬,将他乳尖都咬破了,顺利尝到了血腥味,傅澄微始终一动不动,不会吃痛的缩着身子闪避,然后再搂紧她的肩轻拍,不会再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不会……
她不敢在想,感觉到紧紧闭合的眼帘似有热意,她含住流血的乳尖嘬吸,将血当做乳汁一般,血腥味渗到嘴里,她发疯似的捏紧了傅澄微的手,将他手指都攥的发白,另一手解了他衣衫一路摸索,直奔理想国。
反正他也不会有感觉,我还顾及他干什么,祁灵近乎冷漠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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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他醒了之后知道,她手指一捅而入,因为他根本不会醒。
在他后穴抽插几个来回,终于将紧紧闭合的肠肉顶开,里头如此干涩,不再像从前那样羞涩与湿热。
祁灵放开他乳首一点点向上吻,她有意避开了他的唇,反而亲在了脖子上,她叼住脖子上的肉,手上加快了速度,送的也更深。
她始终没睁眼,被她作弄的人也十分安分,她心中不悦,狠狠咬住他脖颈。
随着手指深入后穴,一道神识默默沉入傅澄微灵府,这次祁灵又远远看见了那片稳稳当当的白雾,她现在最烦稳稳当当,于是她神识速度不停,被她驱策直冲白雾而去,来势汹汹。
两道神识相撞,祁灵整个脊柱通电一般的酸麻,心口胀痛,她发狠一般的裹缠那道白雾,即便浑身颤抖也不曾放开。
不一会儿,白雾似乎被她驯服了,乖乖待在她神识圈禁的范围里,安分老实,祁灵也遭不住如此精神攻击,准备歇一会儿。
谁知手上竟然感觉包裹的肠肉开始了绞动,她着急查看但又不想放弃驯服一半的白雾,只好勉力分神感觉,插在后穴里的手指果然感受到了吸附,后穴开始蠕动裹吸,将手指都吞进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