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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只能尽全力04

「说到,我们系上协办的白沙文学奖正在徵稿喔,有没有兴趣参赛啊?」林乘dao把白沙文学奖的徵件公告发给古媺霓:「虽然有些奖项gen本就不会有其他系的人来投稿啦,但是像新诗、散文、、剧本往年都有别系的同学得奖喔,你想来投稿看看吗?啊,不对,你现在很忙对不对……」

「时间嘛就像……挤一挤总会有的,我有些想写的东西……3月底截止啊,有点赶。」古媺霓差点把那个令人害羞的b喻说出来,还好及时打住。

聊到10点多,古媺霓突然很想见林乘dao,但又不知dao该怎麽把他约出来,她试探X地问:「学chang,我有点饿了,你饿吗?」

「还好。」古媺霓听到林乘dao冷淡地回答,自己都脑补了他那满不在乎耸耸肩的样子。

古媺霓不Si心:「我问我室友要不要陪我去吃消夜,她们都不肯陪我去?」

「你们nV生不是都不吃消夜的吗?我大一的时候问我学伴,她们都说不吃。」

「人家饿了,陪人家去吃消夜嘛,好不好……」

「你那shen材……」古媺霓哼了一声,林乘dao只好投降:「好啦好啦,我住校外,差不多10分钟可以到校门口,你如果先到了,打Line给我,待会儿见。」

切断语音通讯後,古媺霓迅速抓起一件碎花chang裙穿上,把随手夹起的tou发放下来,用手顺了顺;拿起香水想pen,但又觉得太刻意,重新放回桌上。她一边念叨着一边把手机、pi夹、面纸、护chun膏丢进包包里,穿上帆布鞋,打开衣柜拿了一件粉sE针织衫就要出门,室友潘min渝瞎起哄说:「这麽晚了要去见哪个野男人啊?」一阵没形象的打闹後,古媺霓才匆忙脱shen。

她快步穿过活动中心与T育馆中间的小路,经过白沙大楼的穿堂,走在彰化师范大学冒牌的椰林大dao上,白沙湖畔灯光昏暗,但却有许多人影晃动,似乎都是成双成对的shen影在湖畔漫游。

古媺霓甩甩tou发,她已经有半年没剪tou发了,原本只到肩膀的tou发已经超过肩胛骨,只是因为她偶然听到林乘dao跟别人说他喜欢changtou发的nV孩子。

林乘dao站在校门口对面的便利商店外,拿着一本书在看,他把一件蓝sE格子衬衫当外tao穿,里面lou出shensE的圆领T恤,略chang的牛仔K盖住了半只白sE球鞋,这个穿着打扮看起来一点格调也没有,就像邋遢的大学生。

古媺霓悄无声息地接近,一把抢走林乘dao正在看的书,看了一眼书背,是金庸的《倚天屠龙记》第三册。林乘dao被吓了一tiao,仔细一看抢走他的书的人是古媺霓,轻轻用指节敲了古媺霓的脑袋一下:「我还以为是哪个强盗哩,抢我的书g嘛?你不知dao强迫一个看《倚天屠龙记》看到第三册的人出门是zhong犯罪行为吗?张无忌才在光明ding上打到一半耶!」

古媺霓虽然没看过原着,但《倚天屠龙记》翻拍的连续剧、电影实在太泛lAn,她也对剧情有点模糊的概念:「六大派围攻光明ding吗?」说着把书sai回林乘dao手里,林乘dao虽然嘴上抱怨着,但仍夹好书签,把书收回包包里,跟古媺霓往俗称便当街的校外餐饮店聚集的街dao走。

平时开门营业的店面这个时间大多都关门了,只剩下一些主打消夜的商家还在营业,盐sUJ、烧烤、卤味,跟用餐时间b起来,又是另一幅光景。古媺霓并不常吃消夜,严格来说,这个时间点还在校外走动,对她而言就是一zhong新奇的T验。

「学chang,可以推荐一下要吃什麽吗?」

「不知dao,我不吃消夜的,基本上晚餐过後我就不吃东西了。」林乘dao让古媺霓走在内侧,四chu1张望看着街dao两旁的店家「感觉都是些不太健康的食物啊。」古媺霓还满认同他的看法。最後古媺霓买了盐sUJ、炸甜不辣、炸猪血糕等食物,林乘dao全程都在跟古媺霓说白沙文学奖的徵文文类与规则,没有对古媺霓买的宵夜提出任何意见。

走回校门口,林乘dao说:「好了,我也陪你走一趟了,自己回宿舍吃吧。」说完就想回校外的住宿chu1,古媺霓拉住林乘dao的袖子:「你都出来了,陪人家吃完嘛,请你吃几块?」

林乘dao看了古媺霓一眼:「你今天怪怪的喔,不会要跟我说什麽月sE真美之类的吧?」

古媺霓抬tou看天上,没看见月亮,歪着tou问:「今天又没看见月亮,什麽月sE真美?」

林乘dao见古媺霓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状似松了一口气:「那好吧,再陪你一下下吧。」

两人沿着白沙湖外侧往C场方向走,虽然已经接近11点,仍有不少学生在附近活动,多半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也有成群结队的学生,古媺霓一开始只是走在林乘dao旁边,两人之间有一小段距离,但愈走愈靠近,手臂都要碰到了,林乘dao既不回避也不接近,两人就这样若即若离地爬上C场旁边的看台,选了个离其他人都有点距离的地方坐下来,古媺霓打开纸袋,假装在里面翻拣食物,林乘dao双手撑在shen後,拉伸着背bu,感觉有点无聊的样子。

林乘dao说完白沙文学奖的事情後就没再开口,古媺霓开始有一搭没一搭抱怨着系上教授上课时的怪癖、成果发表的工作、系学会的奇妙运作等等,期间用竹签叉了一块盐sUJ给林乘dao,他也很自然接过吃了,偶尔回应她几句话,偶尔笑几声,或是漫应几声,都让古媺霓感觉很安心,只要古媺霓转过tou去看他,他总是注视着自己,没有丝毫厌烦的样子。

古媺霓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问林乘dao:「你说你读基隆高中,你是基隆人吗?」

林乘dao摇摇tou:「我家在新北,只是因为基隆高中音乐班收b较多国乐专chang的学生,我才去读基隆高中,那时候还住宿,zuo过很多疯狂的事情,我那一届毕业的时候,宿guan阿姨高兴得就差没在宿舍门口放鞭Pa0了。」

古媺霓用肩膀碰了碰林乘dao的肩膀:「你们那时候g了什麽蠢事,说来听听。」

林乘dao转过tou去:「高中男生g的蠢事,不方便说给nV孩子听。」

古媺霓扯着林乘dao的袖子:「说说看嘛,人家又不会笑你。」林乘dao抵Si不从,古媺霓只能算了:「不肯说就算了,那你要答应人家一件事。」

林乘dao点点tou:「你说。」古媺霓抬起tou来看着夜空:「我还没去过台北,下次你带我去台北玩,好吗?」林乘dao有点惊讶:「你不是桃园人吗?没去过台北,怎麽可能?」

古媺霓嘟着嘴:「就是没机会去嘛,想去看看不行啊?你是不是以为人家是乡下土包子?」

林乘dao正经说:「倒没有,只是觉得有点惊讶而已,你想去哪里?」

古媺霓撑着脸颊:「倒还没想过要去哪里耶,只是想去台北看看,没有juT想去哪里。」

林乘dao抓抓tou:「去逛街太俗气了,101也没什麽好看的,带你去历史博物馆好了,植物园很大,荷花池很漂亮,暑假可以一起去看看。」古媺霓开心地说:「好呀,暑假一起去。」一想到暑假还能见到林乘dao,古媺霓就有zhong说不出的开心。

渐渐C场的人变少了,看台上的人也都走了,林乘dao看了一眼手表:「快12点罗,你明天几点上课啊?」

古媺霓有点哀怨:「明天早8。」

林乘dao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节哀,我明天9点才有课,你该回去睡觉了,小孩子早点睡吧。」

古媺霓轻轻打了一下林乘dao的肩膀:「什麽小孩子,人家早成年了好不好!」

林乘dao老气横秋说:「凡是年纪b我小的人都是小孩子,走了,送你回宿舍。」古媺霓虽然嘴上抱怨,却立刻站了起来。

两人漫步回到七舍,古媺霓有些依依不舍,看到七舍前有些情侣又亲又抱,难分难舍,古媺霓偷偷抬tou瞄林乘dao,林乘dao似乎觉得眼前的景象稀松平常,只是m0m0古媺霓的tou说:「进去吧,早点睡,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古媺霓还是仰着tou,似乎在期待着什麽,林乘dao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tou说:「上面没有飞碟,回去睡觉啦!」古媺霓这才走进宿舍,但直到她关上玻璃门之前,林乘dao都站在原地看着她,视线一秒也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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