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洛言掐住老者的脖子往坑里推,可老者依旧是快意的狂喜着。
诡异的景象在昏暗的地下上演,被推入深渊的人在狂喜着,而推他的人,却越来越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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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感觉自己的脊背上像是爬上了无数的虫子,尖锐的足肢敲击在他的脊椎骨上,他喘着粗气红着眼睛,将老者掐住脖子,往坑里推,可却感觉推的是自己。
洛言的双手颤抖起来可依旧没有松开,眼神逐变得灰暗而绝望,他感觉喉咙上有一双大手,掐的他喘不过气来,如果他再用力一点,那老者就会掉入蛊坑,同样他也就没有办法再从老者口中得知哪怕一点的消息。
可如果他放手,那老者一定会嘲笑着他,快意的看着他,他明白老者已经没有什麽可害怕的了,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求Si,只是......想拖着他一起。
握紧,是痛苦,松开,是绝望。
洛言的手又用力了一些,之差那麽一丝就能把老者推下去,这可能是最快意的办法了吧,可洛言的脑海里却始终是那个nV孩,他最终还是放手了,失去全身力气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
老者的狂笑声如噩梦一般再次传进洛言脑海之中,彻底的将他击溃了。
绝望的思绪在一瞬间占据了洛言的世界,他觉得南g0ng夕yAn说得对,他就是那只抱着一盘水蜜桃的猴子,所以才会输,他越是在乎,就越会痛苦。
他想要的也不多,只要给它一盘桃子,他发誓他会做一只好猴子,他甚至可以去做一只日夜诵经的猴子,一只能忍得住X子打坐的猴子,可这个世界,就看准了他的那盘桃子,非要夺,把盘子摔得稀烂,把桃子放在地上踩。
可他只是一只猴子,被扒开了眼睛,被强迫着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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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的左目依然浑浊,绝望掩埋了一切,眼瞳中的黑sE和白sE逐渐的不分彼此,只留下残nVe与疯狂,还有一行泪。
那既然如此,那就互相掠夺吧!
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洛言摇晃着站起身来,一行泪痕在左目之下,顺着那泪痕,是一只紫sE的眸子。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脱口而出的,是无奈而又带有些斥责的声音,可对於老者来说,却如同天命一般,老者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嘴中本想再说上几句快意的话,可偏偏却回答了他的问题。
「南g0ng夏音,马上就会成为妖刀的最後一任宿主了。」老者说道,可却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只是单纯的回应着洛言的意志。
「最後一任?」
「嗯,妖刀存在的意义,便是为南g0ng家主......续命。」
「续命?」
「嗯,虽然只是我的推断,但南g0ng河图恐怕已经活了千年以上了,他应该就是妖刀的第一任主人,南g0ng家的初代家主,南g0ng舞yAn!」老者继续说道,眼神逐渐变得木然而顺从,他已经观察南g0ng河图几十年了才推测出了这些,本打算带进坟墓里去的,可为了家人的X命却不得不以此为筹码和南g0ng河图交易,更是研制出了妖血蛊,可如今这些筹码,却如此轻易的交给洛言。
一旦这件事被南g0ng河图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被关起来的家人,他现在做的就等同於在亲手杀Si自己的家人,老者开始恐惧起来,甚至想就这麽跳进蛊坑自杀,可他却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T,自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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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g0ng家主以妖刀为媒介,x1取执剑人的生命,而後回馈给自己,所以他每十年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来找到新的执剑人,对於他来说,南g0ng家就是他养蛊的温床,如果我推测的没错的话,家主想做的是......成为妖!」
「成为妖?」洛言的嘴角翘起,那是本不属於他的骄傲与不屑。
「在家主的计画中,南g0ng夏音时最好的对接素材,妖族的大门关闭了千年,而他却要打破那扇门。可十年前冰神出世,家主贸然出手被冰神所伤,於是我便研究了一种新的蛊,名为妖血蛊,将南g0ng家这些年来猎杀的妖族的血Ye吞入,而後进入T内进行换血,让家主可以顺利的踏进妖族的门槛,而那仪式举行的时间,就是午夜之时。」
「今日午时,南g0ng河图就要以夏音为祭品,以妖血为媒介,用积蓄千年的妖刀之力,撞开妖族的大门。」洛言转过身去,口中说道。
「是。」老者回到,恭顺的跟在左右。
「好」洛言答道。
「余,可是都帮你问出来了,午夜之时,嗯,现在恐怕已经开始前戏了吧。」洛言的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笑,瞳孔中的紫sE消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