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断从眶下，发里，到耳垂上。

王青桉脸上一丝羡慕，“真好。”

“她的丹巢......”

“胡扯！爹爹怜你幼年丧母，才让你跟了你生母的姓。我们血脉相连，你不是爹的女儿，谁是？”兰凝凝更生气了，“走，我收拾她们给你气。”

竹林快速消失，璃沫向后一仰，视线跟着向后栽去，定格在石灰的山上。

兰凝凝，“是啊，真的是很厉害的一个人，那么年轻，剑术就那么明。爹爹说，会多留他一段日，请他指导我剑法。”

“爹爹，爹爹我疼......”刀尖一寸寸探腹，旋转着切割血，璃沫觉像被凌迟一样，嘴像鱼一样张开大呼着，剧烈地挣扎，都陷了绳索里，磨到见骨。

璃沫闭着，泪不断往下。

好疼，真的好疼啊。

山早已不在，她躺在墨迟的怀里，周围是被修剪整齐的圃。

兰凝凝更不好意思，“俊俏倒没看来，安静的一个人，不过据说剑法不错，能唤本命剑。”

“桉桉听话，把丹巢给凝凝，你要这个无用，凡人修什么仙呢。你就乖乖兰家的女儿，我给你买漂亮衣服，买好看的偶人玩。”

冰冷的刀尖在璃沫腹划下，纵然有仙诀覆盖她还是疼得要死，哭泣的声音更大，但是一都传不去。

王青桉执拗起来，兰凝凝是一辙没有，“好吧，你不回我也不回，我们去前面秋千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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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我不想见到她们。”

“快好了，上就好了，上......我的女儿就能有一个好丹巢了。”兰藏舟轻声安着璃沫，手里的动作却凌厉极了。

“别怕，那不是你的丹巢，”少年抓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腹，抓着她的手让她摸一摸，“你的好好在这儿呢，割掉的是王青桉的丹巢。”

可是，她也是他的女儿啊。

兰藏舟仔细检查了符纸的位置，觉得不够，又从袖中取几张一样的符纸加固在小女孩周围。

他解开璃沫的衣衫，腹，以极为平淡的语气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女儿，怎么可以没有丹巢？凝凝是世上最乖的孩，全天下的宝堆在她脚下都不为过，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

“你别怪爹，”兰藏舟面无表情地说，“谁让你跟凝凝血脉相同呢。”

王青桉惊讶了一下，“那可是要到化神的层次了。”

他很随意地一诀，波纹状的光芒迅速将璃沫盖住，连同她的声音一同封在里面。

王青桉别过脸，“不去，我又不会修仙。”

“那你想什么？”兰凝凝绕到她面前，“你想什么，阿都陪你就是。”

王青桉没动，她在听到血脉相连的一瞬间，眸光狰狞了一下。

在她的旁边还有一架石床，上面躺着一个小女孩，穿着蓝的鲛纱裙，合着，显然睡了过去。

“沫沫！”一声急切地呼唤在耳边响起，璃沫轻颤一下，痛瞬间消失，睁开，瞳孔中映墨迟焦急的脸。

王青桉侧着小声啜泣，“她们瞧不起我，说我姓王，不是兰家的女儿。”

“我不想坐秋千。”王青桉别过，低拧着衣带。

兰凝凝没有多想，“到时咱俩一起去。”

个对他有用的东西。

她被绑在一架石床上，周围着几只火烛。

兰藏舟很温柔地摸摸小女孩的脸，帮她把黏在脸颊的发拨开，“凝凝不怕，爹会很小心的，决不让你疼。”

王青桉不语，好一会儿才，“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知刚才父亲叫你去什么了？”

“她们不让我在那，说我看不懂符术，也听不懂论......”

“墨迟......”她抬起手指眶，许是哭了太久，睛涩极了。“我们是不是走错门了？这里怎么有幻境，还是王青桉的幻境？”

小女孩本听不到他说话，在她四周，贴着几十张金的天极符纸，这是可以减缓疼痛的符，每一张都价值千金。

等他完这一切，才朝旁边的石床走去。

墨迟将她扶起，“不可能走错，数了好几遍。”

王青桉歪着，纤纤玉指着自己的脸颊，“认一认，你脸红什么？是不是一位俊俏的公啊？”

“桉桉，你去哪儿？”一声少女的疾呼从圃外传来，璃沫直起，看到一名十五六的少女追着另一名少女跑来。那个跑在最前面的，一双如一样媚，下尖尖，正是少女王青桉。

璃沫下意识捂住肚，“伤还没住，血要下来了。”

兰凝凝一把拉住王青桉的手，“这是你的家，你想在哪儿就在哪儿，别人吗......我不过就走了一会儿，她们实在太无礼了。”

“爹......爹爹......”璃沫听到自己中发轻轻的呼唤，但是那个被称为爹爹的人却像本没听到似的。

王青桉脸上笑容消失，长长的睫遮盖住森然的眸光，幽幽：“是啊，都是爹的女儿，怎么就我没有丹巢呢？”

兰凝凝顿时闭嘴，中浮现一丝说错话的懊恼，好一会儿才叹气，“都是爹的女儿，怎么你偏偏没有丹巢？”

兰凝凝脸一红，“也没什么，西洲的鹿灵山门来人了，爹说是世，让我认一认。”

仿佛最后一缕失去的魂被叫了回来，璃沫彻底清醒，想起了刚才自己一直附在王青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