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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书屋 > 猫的鱼缸 > #5

#5

「你爸爸妈妈会不会让你上太多课了啊?」

当蓁蓁的伴读从每个礼拜一天增加到三天之後,我终於忍不住问。周爸爸很疼AinV儿没错,但看得出他非常忙碌,而周妈妈我则是连一次都没见过。一个才要升小学二年级的孩子,一星期上三天家教,周六还要去才艺班,不会吃不消吗?

「是我自己说要上的。」出乎意料的,蓁蓁摇了摇tou。

「这样不累吗?」我惊呼出声。

「ma麻跟把ba的工作很忙。一个人待在家也很无聊。」蓁蓁专心的写着生字本,「但我也不想去安亲班。」

「为什麽?」

「感觉很像被丢在那里。」

蓁蓁的话让我一楞,我本来想说些什麽,但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作业上,自顾自地说下去。

「而且如果我zuo得好,考得很好或是拿到奖状,ma麻就会回家煮丰盛的晚餐,把ba也会笑。把ba喜欢ma麻在家,我喜欢我们三个人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晚餐。」

「要是我努力一点,ma麻就会早点回家,她跟把ba就不会吵架了。」

我什麽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徒劳无功的m0了m0她的touding。

我终於知dao为什麽我会喜欢这个孩子。

某些方面,她就像以前的我。

看起来美满却有某bu分缺失的家ting,从短短几句话就能感受到她的寂寞,但她仍然zuo着美梦,连自己都不知dao为何的努力着,希望能被认可,希望自己总有一天也能被谁看见、被需要、被Ai。

但她所Ai的人却在不知不觉中b迫她chang大。

曾经的我也像她一样。

希望看到妈妈开心的模样,那是国高中时期的我最大的梦想。

爸爸离开後过了半年,妈妈带了一位叔叔回到家里。

「叫人啊。」她cui促着。

「叔叔好。」我乖巧的问好,看着妈妈的脸上漾出宛若少nV般的红yun,那样幸福的笑容,我在她日渐消瘦的脸上好久没看过了。

「你好。」他泛起一抹奇妙的笑容,视线来回扫视,像是要把我杆平。

叔叔留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chang,後来甚至会在家里过夜。

他的物品占据家里各chu1,他的内K随意扔在我的贴shen衣物之上,他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会ch11u0上shen。他开始会从任何一扇门後探出tou来,而我每每被他吓到的时候都得告诉自己必须要习惯。

我很努力忽略他的眼神有意无意,总是在我shen上打转。

只要妈妈快乐就好。

我的生活作息渐渐被他打luan,某天我又在半夜醒来,空气反常的安静,难得不是被叔叔的拖鞋声吵醒的。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子还是睡不着,索X起shen下床,想到厨房泡杯热牛N安安神。

一室寂静,但就在经过妈的房间时,我却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的往前,妈妈的房门只关了一半。光影模模糊糊,隐约有什麽在晃动。我的心脏tiao得飞快,在意识到以前就先看到了。

半开的门後只亮着床tou的小灯,他们的shen影jiao叠在一起,他的手伸进妈妈的睡裙下摆,chunshe2jiao缠,急促的呼x1逐渐变为chuan息,我下意识後退一步,还未完全抬起的脚掌在木tou地板上发出小小的moca声,他抬tou的瞬间跟我四目相接,我吓得在原地动弹不得。

但他没有停下动作,戏谑的g起嘴角的笑容。

他加重手上的力dao,妈妈的hou间溢出SHeNY1N,他俯下shenT1aN吻,hAnzHU她的x口,但他的眼神还直直地盯着我。

空气越来越Sh重,guan进口鼻,妈妈在他的chu2碰下忘我的伸出手想抓住枕tou,却扫落了床tou的闹钟,撞击声将我猛然从水里拉了起来,双tui终於恢复知觉,我仓皇的逃离眼前的光景。

「你又来找吴老师吗?」

老师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我才发现自己又走到了数学办公室。

自从叔叔开始住在家里,妈妈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规定我放学必须ma上回家,有时甚至我回家打开门却空无一人。b起妈妈的眼泪,我更讨厌安静的窒息,但我没有结伴去补习班的行程,也没有放学後能一起去咖啡厅读书的朋友,我无chu1可去。

老师抛出的问句还停在半空中,我回过神,连忙摇摇tou,低tou看见自己的手上空无一物,连个拿来搪sai的理由都没有。

「喔?那是来找我的吗?」老师把脸撑在手上,故意拖chang了尾音。

我下意识点tou,又飞快的摇了摇tou。余光瞥见她上扬的嘴角。

「不想回家?」

我没有回应,低下tou盯着鞋尖。我慢慢不能确定那晚的光景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或只是自己太过jin绷的臆测,但叔叔戏谑的视线还是会一再将我jinjin缠绕。

「过来这里。」

她柔声说dao,恍若在耳鬓私语

办公室像之前一样有些昏暗。朝老师走去的每一步都感觉随时会跌落,却仍无法自ba的靠近她的shen边。周遭的空气微微SaO动,好像隐约有什麽正在萌芽。

她领着我到熟悉的会议桌坐下,走到办公室後翻箱倒柜,然後是杯子碰撞的声音。连续几晚没睡好让我有些失神,我盯着桌面发楞,听着老师又走回我shen边。

她将手中的杯子在我shen旁放下,NJiNg的甜香扑鼻而来,ma克杯被热N茶填满,溢出的温度则可以填满一颗心。

老师接着给自己冲了一杯美式,将笔电搬到会议桌上,继续zuo着未完的工作。

纤chang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跃,咖啡的焦香和N茶的甜味相互jiao杂,萦绕在我们之间,热气蒸腾,我在迷蒙的白烟之後悄悄ca去眼泪。双手万般虔诚地捧起,和着老师的温柔一同吞下。

我没有问她,为什麽不在座位上办公就好,怕一说话就会从美梦中醒来。我握着笔杆保持解题的姿势,在氤氲的蒸气中,暗暗怀抱着不被发现的侥幸,试图多看一眼她认真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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