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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云山(3/5)

的,平凡的。张云雷甚至不知道自己将他带来是对是错,可张云雷不想放手。

之前的小神仙杨九郎救下他,含笑对他说别怕,会一直保护他,后来九尾狐妖张云雷救下书生杨九郎,他看着满眼惊惧的书生,顿了许久,也对杨九郎说,你别怕。

曾经你对我说别怕的时候,我就不害怕了,如今反过来亦是,我对你说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你也能不害怕了吗?

肆.

杨九郎在张云雷这儿住了两月有余,方才想起自己还要进京赶考的事儿,他想的很简单,尽管张云雷对他态度友善,他也感激狐妖救命之恩,却不能一直在张云雷这儿白吃白住,书生骨子里执拗,一旦这么想了,便念着要跟张云雷提出来,可自那日之后他却鲜少见到张云雷,平日里的吃食大多都是放在杨九郎门口,待杨九郎想要找张云雷的时候,对方却早不知去了哪儿。

他起初的确是怕张云雷,可后来却渐渐的被某种异样的感觉所代替,可还未等杨九郎自己理清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张云雷却又躲了起来不见他,他没法儿,只好自己出去找。

这山庄占的地界儿不小,朱红长廊弯弯绕绕的,垂着的锦缎纱幔层层叠叠,杨九郎没一会儿功夫就迷了路,站在原地无计可施,只好选了个地方奔着直直的去,待走到尽头才发觉是扇紧掩的门。

张云雷显然不在这里,杨九郎想,他转身要走,可却始终迈不开步子,仿佛冥冥中有什么要指引他推开那扇门,可门上那把银锁分明是打不开的。

……不对,他知道如何打开。杨九郎突然冒出这样,荒谬的想法,他浑浑噩噩二十几年,此刻却清晰的知道这把见都没见过的锁是怎样的开法儿,小书生转过身朝左边那漆红了柱子伸手摸了摸,在朝上的位置分明有个凹下去的暗格,微微一按便打开,里头正放着那把钥匙。

杨九郎惊异了半晌,却不由自主似的伸手拿起了钥匙。

屋里陈设了许多东西,大多都是些人间能见到的小玩意儿,甚至连拨浪鼓泥人都有,却被人如若珍宝似的搁置着,一尘不染。

他分明不该踏进去,可杨九郎就是像着了魔一样,眼前的东西每一样他都觉着眼熟,不仅仅是似曾相识,而是另一种感觉,仿佛这本身便是他的所有之物。

屋里那张红木桌上堆放了许多画轴,杨九郎拿起一卷来展开看了看,目光却在画上顿住,画上用墨画了只小狐狸,仅仅是勾勒了几笔简单的线条,看起来却极可爱,狐狸的旁边是个青年背影,一身白衣,衣衫上有人描了浅浅淡淡的胭脂色,仅仅只是个背影,可杨九郎却觉着分外熟悉。

他便鬼使神差的再拿起另一幅画,这回画上依然是白衣青年的背影,一轮红日正从山间露了半边,青年应当是在看日出,手边还放着酒壶,酒壶旁边蹲了只小狐狸,模样憨态可掬,目光却是望向那青年的。

此时白衣青年应当在说什么?青年揭开酒封,对着壶口很是潇洒的饮上一口,不经意瞥眼时看到小狐狸眼巴巴的样子,转而大笑起来:“怎么?你也要喝一口吗?那这样,若你以后……”

以后什么?

杨九郎突然一阵头痛,拿着画卷的手颤了颤,那副画便掉在地上,他有些慌乱的将画拾起来,却不明白自己脑海里那些画面从何而来,但桌上的东西在指引他,指引他拿起下一幅画,他便轻颤着展开另一幅,看到画上两个青年。

白衣青年在摘石榴,仍是只画了个背影,而树下的青年一身胭脂色,半张侧脸分明是张云雷的模样,他抱着一个篮子,里头被人用笔画了不少石榴,画中张云雷的神情是担忧的,好像在担心树上的青年似的。

“辫儿!你别着急啊,今年的石榴可好吃了,我多摘一些,你收好了,咱们一起吃。”

这回脑海里的记忆似是清晰了点,话语也没有说到半截就戛然而止,辫儿……?那应该是在叫张云雷,张云雷曾有个同他相交甚好的人,可如今那个白衣青年去哪儿了呢?

某种叫嚣着的想法令他迫切的想要打开下一幅画,以至于少年出现在他身后时,杨九郎都未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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