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小口。
【阿姨,你这么年轻漂亮,刚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任时的姐姐呢...】
对于这样的客套话,我也谦虚的回应着。
【没有没有,已经奔三了,哪里有你们这样青春漂亮有朝气的女孩年轻好看。】
【没有什么比不比得上,您就是很漂亮,各有各花香。】
她温柔的笑了笑,开始步入主题。
【阿姨,不瞒您说,您也看出来了,我真的很喜欢文俊。】
【说来好笑,我小时候还许下过一个愿望,就是和文俊结婚,生下两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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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年轻人很多都恐婚,你这样的想法不多见了。】
【确实,我周围的闺蜜都在喊着不婚不育我享福,我也不是渴望婚姻的女人,但如果是文俊,我心甘情愿。】
【可是...文俊好像总是那么疏离,急着跟我划清界限,让我心里空寥寥的。】
【所以阿姨...我想问,文俊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心一颤,深处的情感在无声叫嚣,却仍旧佯装平静,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也不怎么跟任文俊交流,抱歉。】
【不过,姚月啊,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文雅,家世又好,周围应该有很多男生喜欢你吧,何必如此在任文俊这一棵树上吊死。】
【任文俊这小子除了长了一张帅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阿姨,对于我来说文俊是特别的,小时候,我因为性子软,被圈子内的千金排挤,都不带我玩,只有文俊肯替我说话,替我出头,把背后说我小话的千金训了一顿。】
【文俊真的很可靠,虽然说话总是不太饶人,但性子不坏,是个明辨是非的好男孩。】
她说着说着就露出了由衷的温暖笑容,如此美丽的笑却是最尖锐的冰刺,命中心口,我表面笑着,内心却苦涩极了,泛起了苦露,原来路姚月这么喜欢任文俊,不仅喜欢了这么多年,喜欢的程度更是远比我的深厚。
她,是陪伴他多年的青梅竹马,温柔女伴,是俩家人都期盼祝福的良缘,而我,只是他的继母,相差了8岁,我们的关系注定是不被祝福的畸形恶种,是人人喊打的不道德。
我究竟有什么必要,去和他在一起。
要是没遇到任时就好了,不和任时结婚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和他相遇...
我想,是时候该了断了,多余的人,始终是我。
任时的衬衫,偶尔会有异样。
有时候内领处会有一抹红,细细一闻,是口红的香气,有时候会有一根长又弯的棕发丝,光泽很好,有时候袖口处会飘散着陌生的洗发水味道,似乎在无声宣告着他暗潮涌动的婚外玩乐。
我佯装不知的样子,不探究这其中狐媚的情事,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任时。
今日,我也在他随意放在床边的白衬衫上发现了一根深红色的发丝,发丝黏在领口处,暧昧的惹眼。
看来是又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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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给了我离婚的理由。
任时回到家后,我将他拉到房间,表情肃静。
我拿着那件白衬衫,指着衬衫上的发丝。
【任时,这是什么?】
他深深叹了口气,倒也坦坦荡荡的说出了实话。
【应该是新来的女秘书的,或许是前天那个酒店服务员的。】
我冷着脸,眼神不带一丝情感。
【估计缠绵的很难舍难分吧,就连发丝都黏在衣服上这么牢固。】
【对,你猜的没错,我出轨了,还不止一个。】
【所以呢?你还想要探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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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将我揽入怀内,贴近我的耳畔,缓缓低语,那喷出的热气在耳边却让人不寒而栗。
【顾怀,男人在外沾染点花草啊很正常,更何况,像我这种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