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男人边咳边摁住挣扎的她,命令道:“咳咳!躺、躺好!”
他站起去洗了把脸,回来再战,狐允让僵硬地一动不敢动,盯着天花板,木讷讷听着浴室里水龙头的水声,变成了她下体的水声。
......他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给她口交呢?
弯腰?跪着?单膝还是双膝?......
“唔嗯......啊......哈啊......”
很快,脑内的胡思乱想就被男人的动作冲毁,她不知道除了阴茎,他的舌头也可以拥有这份力量。
让人沦陷、溺毙,永远不想离开他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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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妃子笑”“冲冠一怒为红颜”......
区区十年。
狐允让喜极泣哭起来,身体激动地发抖,瞳鬼一滞,放轻动作舐磨着她的阴蒂,分辨这泪水的来源。
大抵不是不舒服,他想,因为舌尖碰到的地方跳的很快,穴口也在翕张,渴望地要他哄。
那就没什么事了。
他轻咬上去,嘬了一口,阴蒂哭啼啼地叫起来,舌头顺势堵上透亮的淫液,挤了进去。
媾和处酸爽夸张,即便被他俯低地口,狐允让也有种自己是掌中之物的感觉。
他揉捏自己臀瓣的手张弛有度,酥麻的快感飞速累叠,聪慧的舌头抽插着往里伸,愈渐熟练灵活的动作让她呼吸彻底紊乱,吐吸艰难。
“呜呜......”
哭腔带着颤音,狐允让忍不住夹他的脑袋,瞳鬼被她柔软的大腿碰到耳朵,伸手抵住,拽紧下拉,将舌头往里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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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要到了,主人,呜呜,好用力......”
舌身勾过汁水,像野兽饮泉。
在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中,他闷闷地应着,手指玩上她的阴蒂。男人的舌头挑弄在她的骚点,狐允让实在难捱,溃败地喷出水来。
太多了。
瞳鬼有了准备,还是被这泄洪般的阵仗弄得有些失笑,他抬高身子,观摩逼水冲澡般往他的颈上射,好一会儿,才在他的揉捏下,一道一道地排出剩余的,小的。
“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嗯?”
淫水微腥带甜,瞳鬼抿了抿唇,膝盖抵碾上她的穴口,他很爱看狐允让的下体随着他的动作打圈晃荡的样子,很色,像炭一样煨他的心,热得腔内一片邪火。
狐允让失神地回应,半睁的眼里全是细碎的他,像幼时玩的万花筒,零零散散,好多好多。
高潮冲得她满脸眼泪,没等她伸手,男人就抱起了她。
狐允让需要很多这种东西,疼爱,关怀,亲亲抱抱......她会是那种,问她要钱还是要生命,说要爱的那种,“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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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因为心悸的情欲而抽动,长久的忍耐下,瞳鬼频繁呼吸,脱了裤子,赤条地坐上沙发。
他鼻上沾满她的汁水,与她交磨,沾得女人下半张脸同样湿淋淋的。
“宝宝……”
瞳鬼吻了她的唇峰,贴面处徘徊着浓郁的腥甜气味:“感受到没有?...我的存在。”
他不想显得太急,可下体又实在火燎,烧得他脑袋嗡嗡发涨。
狐允让的身体还沉浸在那份余韵里,泪有一搭没一搭地流着,他加强了吻弄的力道:“插进来了,嗯?”
贤者模式的狐允让太过纯洁,她眼巴巴地下望,瞳鬼卑鄙又猴急地掀起她的屁股,把自己的东西往里挤。
“呜啊!”
这份刺激生生冲毁她的防线,大军压境的气势一下把她逼到了败逃的边缘。
他握着她小腿翻折上来,一边在心里说抱歉,一边乖违地将其架到自己右肩上,狠厉往里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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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允让被干出了两颗眼泪,男人迅猛地动了起来。
“啊啊!呃啊!呀!!”